鸦雀无声,仅剩他二人时,他方才幽幽的张嘴“皇上染了风寒,今日早朝都没上,而且…..同秦风家的大千金秦贝贝来往密切,听说这些时日三番五次的去将军府,感染风寒也是为她,今日午后又宣她进宫伺候,我觉得吧!这秦贝贝不简单。”
“是吗?”白景恒将羊脂白玉杯把玩在手中,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女流之辈,有啥不简单的?”
“非也。”白彦摆摆手,摸摸有些胡茬的下巴“这秦贝贝会功夫,若然将来同皇上联姻,先不说将军的势力背景不能小觑,对我们极为不利,且说这秦贝贝成为皇上的助力,为皇上出谋划策,对我们也是极大的威胁,我差人打探过了,上次同皇上去海宁府上的女子就是秦贝贝。”
“皇叔的意思是…..”
他抬眼,掌心长期握刀的茧子擦着杯壁,茶水的热气全聚于掌中,阴鸷的利眸寒光一闪,道“斩草除根。”
“目前只有两条路,要么为我们所用,要么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贤侄,我想你一定明白如何做了?打小但凡白景烨喜欢的,你都想得到,如今,你若是得到这秦贝贝的芳心,她便能为我们所用,倒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比斩草除根更助力我们达到当初的目的。”
“皇叔的意思是….美男计?”
“都是权宜之计。”白彦端起温润的白玉杯轻抿一口,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她还在宫中,我认为你可以先会会她,以便我们达成所愿。”
秦贝贝瞧了一眼窗外,已是暮色沉沉,夕阳西下,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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