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厅堂内现在徒留秦贝贝李卓二人。
李卓先是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茶水有些烫人,便自作主张的放在她一旁的方桌上,又坐至她的旁边。
“贝贝——”
“李卓——”
两人同时开口,相当默契,又沉寂了数秒。
“你先说。”李卓敲了一下桌面,静静的望着她。
她抬眼看他,直言不讳“你早就发现我是秦贝贝,秦府的大小姐?”
李卓轻轻的点点头。
“我倒是忘了,你想查我的身份是轻而易举的事。”她自嘲一笑,毕竟是丞相之子,人脉路子还是广的。
见她脸上蒙了一层暗色,他忍不住解释道“贝贝,你会不高兴吗?我也不是有意查你,只是自你受伤之后,太过担心你,想给你送药。”
“没事的。”她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他一句“上次托你调查竹筒的事可有眉目了吗?”
“在京都郊外的一处林子里我的人发现了血渍。”李卓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这也正是李某想同你说的,而且还看到扯破的一块缎子布匹。”
李卓自怀中掏出一块绢帕,继而小心翼翼的展开绢帕,里面赫然有一块具体说是寒刀削掉的布匹,她拿过来,仔细一看,正是那晚那名小厮身上穿的。
“没错,就是他的。”她眯眼,笃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