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雨深脸色清冷，没有回答，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没有一个水是不深的。
    “哎，这份资料是不是不太完整？你还没有审完？”封霁翻到最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想也没想就问出来，“要不要我再去帮你审一审？”
    “审完了。”祁雨深冷淡道，没多说一个字。
    “额，行吧，你觉得审完了就审完了。”封霁知道可能有什么不方便说，他也就懒得问了。
    虽然这戏好看，可是还是有风险的，祁雨深不说的，可能是为了他好。
    就像沈忧说的，有戏，也得有命看。
    “话说回来，你也很久没有亲自处理过这种小事了，最近兴致怎么这么高涨，又是陆家又是展霖又是这种小事的。”
    “我记得陆家前不久有一位女儿没了，难不成你对那一位钟情已久？所以才一直不结婚，让沈小助理给你当挡箭牌？”
    祁雨深有时候是真佩服封霁的想象力。
    “你和翠之前什么关系？”祁雨深随口一问。
    封霁的声音一下子就哽住，又来了，每次碰上不想回答的问题，祁雨深就要堵他。
    可是这一次，封霁没有停顿多久就锲而不舍，“不是吧？你真对人家钟情已久了？可是我记得那位之前是那个叫展霖的……”
    “我去！你真喜欢人家！”封霁突然明白什么，大叫出声。
    因为那位陆家小姐和展霖结婚了，而陆清雨离世，展霖又和陆清雪搞在一块，所以祁雨深要亲自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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