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之事岂能草率?”
展昭本以为自己设想到这般地步,白玉堂定会欢欣雀跃,谁想率先洗礼他整个脸部表情的竟是一抹悔意。展昭望之愣了神,细细回想,这才真正有所了悟。
原以为白玉堂胡诌为蛊虫办婚礼是在暗示想与他盟订齐眉,现在想来,真是错的离谱。是,白玉堂确是满心渴求,然以他的直性子终究未能启口,不是不敢,而是怕真缔结姻缘,又没几天好活,徒惹自己伤心欲绝罢了。故而只能借那袭红纱帐,变相地一偿夙愿。
好在虽行差踏错,倒还不至于不能挽回。不等白玉堂悔意深重,展昭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事在世人眼里着实荒唐。依展昭薄见,你我之间无需繁文缛节,亦无需山盟海誓。这些东西不过都是形式。这里有没有,才最重要。”说着戳了戳自己心口。
白玉堂咧开嘴,心的愉悦仿佛能最大程度忽略□□正承受的磨折。他当然能体会到展昭突然改口的用意。想那人自剖白真心起,便对自己全心全意、体贴入微,此刻更用三言两语驱散他心头阴霾,恢复他一如既往的明媚笑颜。在他眼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眼前的情之所钟更吸引他视线的了。
白玉堂突然凑上前去,耍懒般贴住展昭心口佯装倾听。
展昭笑问:“听到什么了?”
白玉堂装模作样好一会儿,才腻歪道:“它说你爱得我死去活来,我听得可对?”
展昭笑容越发温柔,虽没亲口承认,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顺和好似不管白玉堂说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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