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痛,心却像吃了炖雪梨里的冰糖独享醇甜。“那我且要试上一试了。”指了指自己的双唇,他扬眉,满目挑逗之色。“猫儿,吻我。”
刚允诺言听计从,谁想这厢又明显迟疑上了。当然,白玉堂理解展昭迟疑的什么——合蛊势在必行,但那无异于一锤定音再无转圜,依着展昭的心态,自然拖一刻是一刻。不过话已放出,这明晃晃的食言于白玉堂也是另一种打脸。正当他尴尬地想为展昭找台阶,展昭忽然眼神一凛,仿佛下定决心般倾身吻落。
或许对世上所有有情人来说,甜言蜜语都比不上唇齿间相濡以沫的浓情蜜意。尽管展昭的吻一如既往地含蓄、羞涩又轻柔,可予白玉堂,已堪比世间最绝顶的蜜毒。
之所以这入口即化的蜜是毒不是糖,皆因展昭吻落后他感觉体内雄蛊亦起变化,正试图向上游走,迫切召唤着它的另一半。明知与生死密切相关,然与爱人拥吻的感觉太过美好,让他已懒得去管蛊虫走向,当被吻到动情处,更是忍不住积极回应。谁想刚沉醉其中,展昭又在这关键当口,表情复杂地推开了他。
白玉堂也不急着起身,就着斜躺的姿势,慵懒道:“慌什么?不过是雌雄双蛊感应到彼此动了而已,何必怕成这样?”
眸光一闪,展昭确认道:“你体内的雄蛊当真动了?”
“自是动了,许是迫不及待要迎接它的新娘了吧。看来木槿段没有说谎,要渡蛊,的确还得用这种方法。”眼角不经意瞟到悬挂在榻旁的红纱帐,脑中闪过个念想。白玉堂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