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涌来,浓厚到将他淹没,却也同时让他如鲠在喉。
玉堂,你这是权当自己此刻已死了吗?
你守着我这么个不开窍的笨猫,在我身后追逐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我想通了,你却一无所求,连三天都嫌多吗。
是,你是觉得三天够了。可是玉堂你告诉我,三天后,我又该何去何从?
随着彼此凝视下情绪起伏碰撞,情丝涌动交融,眼底的痛意在消散,逐渐归于平静,不仅转化为无边深沉,还流露出更多坚毅之色。旁人皆以为展昭是想通了,但他表情的平淡却没让白玉堂感到宽心,反而升起一种近乎心惊肉跳的不安。
白玉堂一把勾住展昭后颈将他拉近自己,焦虑道:“猫儿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是在纠结我当初答应你的事吧?对,我是答应过不会比你先死。哪怕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白玉堂也不会轻言生死。可时不我待,不是我不想遵守,而是现实不允许。”见展昭垂落眼帘不吭声,白玉堂愈发料定他心中所想,忍不住吼起来。“给我把你脑子里那愚蠢的念头打消!为了遵守誓约死在我前头什么的你想也不要想。我不许你死,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许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猫儿,就当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话未说完,声已哽咽。白玉堂见展昭始终无动于衷,一副沉静在自己世界里充耳不闻。当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他知道依着展昭的顽固性子,不是任何人能轻易扳动的,只得退而求其次,一把拉住一旁赵祯衣袖恳求道:“公子,猫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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