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蛊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焕发出应有的野性,化身饕餮狂暴吸食骨血,直至与雌蛊结合交(jiao)配,才会停止。”
紫瑾疑虑道:“你怎会了解得那么清楚?”
“为师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没见过?这同心蛊的由来与特性,我可比昆兀那厮清楚多了。”
“是你让他骗我杀了金蝉为雄蛊开胃?”
木槿段略是一怔,忽又轻巧应了句“是啊”。
昆兀气极,“木槿段你……!”
木槿段一个锐利眼神丢过去,骇得昆兀把后续斥责的话又咽了回去。除了有点怕木槿段,昆兀也不是没仔细想过自己眼下的处境。现在急于撇清关系已太迟,木槿段摆明是想拖他下水,而且目前的局势分明已落入木槿段掌控,或许跟紧对方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见昆兀老实了,木槿段才对紫瑾展露出一抹古怪笑意:“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瑾儿,你到现在还不肯相信为师对你好是全心全意的吗?你想被那展昭蒙骗到什么时候?为师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你看清现实——展昭爱的那个人是白玉堂,他根本不爱你。”
“闭嘴!!!”
紫瑾被激得近乎恼羞成怒了,木槿段却仍不以为然。
“我知道就算他不爱你,你也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所以为师这么做也是在帮你啊。你怕展昭恨你,不好动白玉堂,那就让为师来帮你□□。怎样,为师送你的这份礼物你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