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瑾不是拖泥带水之人,说试还真试。他趁金蝉仍在陶醉吸食异香,将其捉住,也不管金蝉如何挣扎,照着宾曷的指示双手往金蝉腹部声鼓上一夹,迫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声。
展昭浑身剧颤,整个人突然极痛苦地抽搐蜷缩,连抓着雄蛊的手也不由松了。白玉堂机敏接住掉下来的雄蛊,又及时把晃摆的身躯搂住,惊惶喊紫瑾停手。展昭这模样跟先前雄蛊被控时又有什么两样,亦饱受折磨。
紫瑾见状哪还敢再试。倒是宾曷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上前拉过展昭一只腕子,一边号脉一边摇头道:“果然。这雌蛊心性蛮横,除了嗜毒,入体后似乎更喜随血液游走。强行驱动,会使它于体内浮躁,叫宿主更痛不欲生。”
“宾曷老弟,你医识渊博,就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南宫惟焦急问道。
宾曷叹气:“医学之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我对这蛊虫特性并不了解,不敢胡乱下判断。”
众人一听宾曷所言,全齐刷刷向昆兀望去,毕竟这里要说最了解这雌雄双蛊的人非他莫属了。再看昆兀一脸得色,既不浓烈,也不掩饰,毕竟金蝉无法驱出雌蛊虽不尽在他意料之中,但也正是托了这福,又让他得了可以开价自救的砝码。不过他也不急着开口,而是好整以暇似在等待什么。紫瑾知他诉求,无奈下咬牙应道:“只要你的解蛊之法能确保展昭平安,放你走又何妨?!”
紫婵宫众人纷纷出声反对,紫瑾却视若无睹,全不理会。在他眼里别说只是放走个微不足道的昆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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