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礼?”紫瑾心头一跳,莫名生出不详的预感。再是追问,木槿段却一味诮嗤,双目闭起,不再开口。
紫瑾这人最经不得激,见木槿段成了阶下囚还敢拿乔,气得额顶青筋绽出,眸火焚燎。刚要暴起,被耶律宗徹一把阻住。
耶律宗徹沉声道:“没必要搭理这老贼。有两位前辈在此,谅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事分轻重缓急,现在的重中之重是为展大人尽快解去蛊毒。”
紫瑾虽不喜旁人教他做事,但事关展昭,他倒是完完整整把话听进去了。脱臼的右臂趁隙刚自行复位,还动不利索,于是紫瑾左手拎起昆兀,威胁道:“展昭身上的蛊是你下的,不想死的,立刻给我解了。”
昆兀心知大势已去,然看紫瑾如此着紧展昭,不由暗中庆幸当初下蛊对展昭钳制竟成了如今的退路,今日自己能不能活命,只怕还着落在展昭身上。昆兀眼珠一转,故作为难道:“这雌雄双蛊只是我机缘巧合得来,我只会下,不会解……。”
本想借机拿捏一番,谁想碰上个暴脾气的紫瑾,没听他把话说完,就已怒声打断。
“那我留你何用?!”
所幸不及下死手,昆兀已骇得流露出贪生怕死神色,忙不迭叫起来:“少宫主切莫冲动。我虽无法主动收回展昭体内雌蛊,但我另有办法去蛊。”
“什么办法?”
“我药族有本传世医典,录入了世间不少特殊物种及其医用之法。里头就有记载,百年金蝉渐生灵智,水火不侵,万毒可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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