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我母亲这辈子最恨的人是锦娘。锦娘死了,可母债子偿,我想我要紫瑾的一条命并不过分吧?”说这话的同时,柳如蕙朝紫瑾阴冷望去,眼底寒光与邪肆交错闪现,另起一种执念下的癫狂。他没再说下去,但他手中明晰可辨的举动以及耳畔惨绝人寰不间断的哀嚎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对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紫瑾从未见过展昭如此凄惨的模样,亦没想过自己也有不知所措的一天。他深知以展昭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个性,若非承受不住,绝不至于发出这等悲惨呼号。紫瑾试图再次去揽展昭,哪想那人在他怀中挣动不休,一条手臂根本圈不住,人几次滑落。眼睁睁看着展昭被折磨得清泪纵横双目失焦,他的心彻底乱了,犹如被一只无形的鬼手活生生撕裂掰扯。
眼见柳如蕙作势欲第三次对雄蛊下手,他连忙高声喝阻:“住手!不过是一条命,我给你。”说着,对木槿段背后剑匣处机关猛拍去。
匣中宝剑应声飞出,他跃起一把抓过架上自身颈项。木槿段大惊失色,脱口唤了声“瑾儿”。紫瑾全然不理,而是死死盯着柳如蕙,目光如炬,像在寻求对方什么保证。
柳如蕙了然,隐去眼底得逞的狡黠,沉声道:“放心,我没想过要展昭的命,你肯赴死,我又怎会再为难他?”
“我若如你所愿,你可会替他解蛊?”
一字一顿。“决、不、食、言。”
“好……。”紫瑾不再多言,径自向躺在地上的展昭投去最复杂深幽的一眼。那一眼中有眷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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