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者观礼。有众位为如蕙见证,将来我这新任的紫婵宫宫主便可服众了。”
玫夫人一听,顿时急红了眼。尤其见萧紫桓撑靠在祭台旁面无表情,任柳如蕙自说自话也无半点反驳,俨然一副默认对方继承的模样。她叫起来:“阿桓,你疯了吗?你怎能传位给他?历代宫主要是知道乱了传承,怕是压不住棺材板,气到能从黄泉地底爬出来问罪作祟。”
萧紫桓冷淡地看了玫夫人一眼,随后余光瞟过另一边石椅上的紫瑾,眼底尽是无奈。他又怎会不知这么做是乱了传承?只是如今他父子俩皆落在对方手里,这柳如蕙又蔽明塞聪,死活要承继宫主之位。也罢,只有任他自己去把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方能分辨。
要不是祭礼不能沾血杀生,柳如蕙早一剑劈了那最是痛恨的玫夫人。不过这不妨碍他瞠目恫吓,阴邪的眼神仿佛是在警告,她若再挑衅半句,便立时送其上路。
玫夫人多年来身居高位在紫婵宫颐指气使惯了,然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她也猜到萧紫桓为何无动于衷,连忙闭上嘴缩到小戚身后避祸去了。
此刻的气氛极度微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因所有软肋皆攥在柳如蕙手里,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仅仅用一个展昭,他就拿捏住了紫瑾赤王白玉堂赵祯小戚甚至还有两位武林泰斗。尽管心里妒恨难平,但又不得不佩服这南侠果非常人,竟能引群豪竞相折腰。拿住紫瑾,便令萧紫桓投鼠忌器,而有了萧紫桓的配合,这整个紫婵宫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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