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转变态度并非真心实意,而是故意拖延时间,引党项大队人马前来围歼吗?”
耶律宗徹赞许地点头笑了笑,“展大人果然聪颖。”遂将战前与萨加定下的约定如实告知,展昭方才明白赤王何以不顾体统,放着大军不用,坚持亲自率军与敌人一决胜负。原来竟是打了用最少兵力获最大胜算的念头。
耶律宗徹又道:“本以为与本王对战的魁首即便不是李元昊本人,至少也是党项军方的高层人物。直到展大人擒下他,揭露真身,本王才明白自己大意了。这萨加身为蒲噶族少族长,却能在那么短时间就接管党项人伪装的马匪,着实不简单。虽说兵力不强,但运兵娴熟,绝非一两日之功。而他明明对本王恨之入骨,却在战前与本王定下如此草率的约定,作战之时也多以游击纠缠为主,展大人不觉得其中缘由很值得推敲吗?”
“王爷思绪敏锐。那萨加怕是打一开始就算计着以战术拖延,一来为自己赢得喘息的时间,二来只要党项援军一到,便能将王爷一网成擒。届时主帅被俘,契丹纵有大军数十万,亦是群龙无首,只得选择投鼠忌器。”展昭叹了口气,道:“这萨加不愧是个人才,可惜诸多误会横在中间,也不知何时能破解毕格族长被杀的谜团。”
坐骑挨得较近,倒是方便了耶律宗徹伸手搭上展昭肩头。他笑道:“萨加固然有才,可在本王眼里远不及展大人神武盖世。若非展大人神兵天降,本王此次怕是一个不慎就栽在那小子手里了。”因肩头被搭,两匹并驾齐驱的马潜移默化越贴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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