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取笑我吗?展某也只会这般不入流的三板斧。行军打仗,千军万马阵中取,展昭自叹弗如。只有这拿人的本事,还敢自诩有几分能耐。”
耶律宗徹道:“过分谦虚可就是虚伪了啊。”
展昭看了眼那魁首,问:“王爷打算怎么处置?”
“人是你抓回来的,听你的。”
展昭笑道:“过分的谦让也是虚伪啊。展昭所想和王爷所愿一样。无论你怎么处置,我都没有异议。何况,展某现在既然暂时充作中路先锋,当从主帅号令。”
“既然你这么说,为了不担那虚伪之名,本王就谢过了。”说着朝那魁首慢慢踱去,耶律宗徹突然在其身前蹲下,一手抓在了青铜鬼面上。“好了,现在就让本王好生瞧瞧,这屡次败了我两路大军,并有能耐跟本王打得难分难舍的党项首领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青铜鬼面揭开,一张俊逸的面容显露出来,却没想到反叫所有人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蒲噶族闯营而走的少族长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