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身穿不同服饰的人马时隐时现,仗着地貌多变穿梭在险恶山地之间,玩起了游击。
展昭寻着蛛丝马迹找到耶律宗徹的时候,他正与数十贴身兵将掩身在一座山峰的背阴处督战。这是一处天然屏障,地势高,隐蔽性强,视野辽阔,虽不至说能完全掌控全局,但也是最佳的地利之选了。见他到来,耶律宗徹露出一个惊喜的大大笑容,但很快又聚精会神观看战局,以便随时调令指挥。
展昭主动走过去,瞥了眼耶律宗徹眼底的阴影,知他已有三日未曾合眼,于是道:“展某一直以为王爷是以大局为重之人,没想到也有技痒难耐使性子的时候。”
耶律宗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长发,淡淡道:“展大人不知人生四大乐事吗?酒逢知己,乐逢知音,棋逢对弈,战逢敌手。那个伪装成马匪的魁首虽是敌人,但他对本王非常了解,战略十分不俗,能与他在此频繁拆招变招,吾心往之。”
展昭闻言脸色一沉,冷然道:“王爷此言差矣。酒、乐、棋助兴之物,固然得逢知己对手是人生乐事,然,唯战不同。战便是战,是无数士兵用自己的血肉堆积起的胜利,王爷视若儿戏,如何对得起下方那些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突然大步迈出,飒然转身面对面拱了拱手,低眉顺目。“展某本不欲插手王爷亲历之战,但再拖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如此,王爷,得罪了。”
足尖一点,身子轻轻向后飘去,不等耶律宗徹发声已二话不说折身离峰而去。其人身如矫燕,几个起落已掩入山林不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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