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药族相比之下不过是沧海一粟,伤不到根本。现在他真正该烦的是如何向展昭交代。其一行跟来无非是为月如求医问药,好不容易寻到一线光明,如今却因这莫名的仇怨彻底无望,指不定展昭获悉会如何失落。
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命下属妥善将毕格族长埋葬。心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耶律宗徹亲自去寻展昭将始末如实相告。
展昭乍闻月如医治之事化为泡影,沮丧自是再所难免,但想到耶律宗徹竟在自己军营被人设计,转而倒是担心赤王安危为多。他虽表面半点不显,但毕竟曾琴箫合鸣,那份隐藏下难能可贵的知音之情,或多或少会影响他对耶律宗徹的观感。两人聚在一起抽丝剥茧将事情经过详细整合推理,虽然展昭也认同耶律宗徹的分析,真凶极可能隐藏在大军之中,然无论如何搜查皆遍寻不着,这叫展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觉得事情真相恐怕没那么简单。
药族的事还未理出头绪,那一头就传来党项马匪扰边急报。耶律宗徹无奈,事分轻重缓急,当以军情为头等大事,大军遂开拔一路加速向西疾行。展昭无奈,只得带着月如、赵祯随军同行。但他又对药族之事心存疑虑,思来想去,军中唯有白玉堂是他最信得过的,于是一番殷殷叮嘱,白玉堂便连夜脱离大军朝着三国交汇之地疾驶而去。
再说契丹大军,刚赶赴云内州,就碰到一股马匪精锐深入契丹腹地。耶律宗徹二话不说,命左路将军樊尔泰率军抗击。樊尔泰领军从来以勇猛著称,一路高歌猛进将马匪打得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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