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突然昏在温泉汤池把白玉堂吓了个半死,及时把人捞起,幸而只是浸泡太久引发诸多不适,上岸歇息片刻便缓过劲来。本以为展昭不再抗拒自己亲吻是有了重大进展,岂料人醒后又回到起点,畏畏缩缩各种拘谨,哪怕后来撇开月如等人单独相处也不见好,回避得虽不落痕迹,但愈发严重了,搞得白玉堂简直欲哭无泪。
至于月如那茬,虽然之后搞清楚是场误会,温岭亦是获讯带月如前来,适才也只是帮忙宽衣,并未存任何非分之想,但造成的结果叫锦毛鼠很受伤,内心很愤怒。只要想到千载难逢的大好氛围毁于其手,就恨得他牙直痒痒。
老实说,他才不信温岭的鬼话呢!前脚他刚和展昭来这没温存多久,两人后脚就跟来了?还专挑他和猫儿“打得火热”的当口,故意让他误会月如受了轻薄逼他出手维护?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温岭此人作为贴身侍卫倒是口风甚紧,然身为契丹人心思还是单纯了点,哪比得过白玉堂满肠子弯弯绕绕?果不其然,稍稍下了个套就诈出来了,果然是那赤王在背后搞鬼。白玉堂这下算是彻底看清耶律宗徹的阴险嘴脸,并深深记恨上了。想来有趣,白玉堂忘了当初试探展昭对月如“有情”时,他自己也曾打定主意从中破坏,此刻的耶律宗徹不过是存了和他一样的心思罢了。情场如战场,应有手段,何来阴险之说?
大军一路向西,终于到了西京大同府,趁大军修整之际,耶律宗徹招来边境的蒲噶族族长,一方面试图为月如求医问药,一方面也是存了拉拢药族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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