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可为什么看着对方强硬的态度以及那偶尔流露出痛苦心碎的眼神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呢?
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怀中人渐渐软下来,白玉堂冷厉的眼神也随之柔和。相贴汗湿的身躯,近在咫尺炙热的呼吸,以及痴缠在一起的视线,都融合在一处汇成致命的吸力,让他一个把持不住便情不自禁吻落下去,一下含住那双宛如蜜毒般的唇。自身清醒的瞬间,便是一个激灵,本以为展昭会大力将他推开,谁想那人双眼迷离不知中了什么咒,竟完全没有拒绝他的亲吻。白玉堂心中一阵激荡雀跃,心想莫不是这傻猫突然开窍想通了?于是更激烈地亲吻接踵而至。
展昭觉得头微微发胀,心脏激跳,眼前禁不住一阵阵发黑,迫得他什么都思考不及。唯一能想的莫不是他在这温泉池里浸泡太久以致身体出现了异状?哪怕是感觉随后白玉堂吻上来,也生不出任何力气去抗拒,又或许,他本就不想再去做那些无谓的抗拒了。
自己是真的累了吧,如果这也算是一种堕落,他突然觉得即便堕落也没什么,因为那个害他堕落的人是白玉堂,那个人是无论如何不会伤害他的。
正沉浸在微妙的“浓情蜜意”里,视线的隅角不经意闯入两位不速之客。白玉堂诧异地看着温岭牵月如出现在汤池另一边,并毫无征兆地一件件脱去她身上衣衫,以为温岭利用月如痴症想要行龌龊的勾当,自然心中大急。不管如何,月如都是月华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如何能眼睁睁看她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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