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而行,仰躺下来。刚枕好,就感觉展昭的腿在他身下不着痕迹地渐渐分开,其中一条挪动到腰部,让悬空的身子生出很好的支撑。想到这人张皇之余仍不忘对人体贴入微,便有一丝感动。
“谢谢你,猫儿。”
没想到白玉堂突然道谢,展昭有些反应不及,稍倾才讷讷道:“跟我有什么好谢的?”说着抓过白玉堂抬高的手,主动搭到自己肩头,又道。“搭好,记得仔细些,千万别让伤口沾水,尤其是这温泉水。听公孙先生说,不慎沾染温泉的伤口,很容易恶化。”
“我省得。”
白玉堂这一躺,等于大半身子虚浮水面,只对发际淋几次,头发很快全打湿了。展昭抹上皂角,十指插入发间为白玉堂细细揉搓,皂角独特的阳光米香味合着些微泡沫的产生,让心渐渐放松,眼神终于不再游移,表情也明显安定下来。
相比之下,白玉堂无所事事,只有盯着展昭猛瞧。可能由于从下往上的角度十分新鲜,明明是同一张容颜,偏偏看出了不同味道。浓密的眼睫因顺眼低垂的缘故遮住了上半瞳眸,加之白气氤氲的渲染,专注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感,给人一种禁欲气质。鼻翼两侧微微张翕,气息吐纳间与之相合的是胸膛的同步起伏。由于温泉的高热,展昭微凸的前额很快渗出许多细密的小汗珠,当其汇聚呈豆,便顺着两鬓滑下脸颊,有的滴到池中,有的滴落白玉堂身上,更有一滴凑巧掉进其微张的口中,咸咸的。
白玉堂觉得自己有点窝囊,又瞧着那人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