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将小酒坛抓在手里,笑得欢畅。“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说泡温泉时小酌一口最是惬意舒畅。”说着揭开封盖,就要往嘴里送。却被展昭一把抓住,只能顺着对方的劲道跳进池中。“别别别,这可是好酒,洒了就可惜了。”
“酒虫上脑也不分时候。你受了伤,怎能喝酒?”展昭边说边作势硬抢。
“小伤而已,不妨事的。”
白玉堂不让,出手抵挡。所幸池子不深堪堪及腰,加之怕惹急白玉堂害他伤臂沾水,展昭也不敢尽力,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对了数招皆无胜负。
展昭突然撤手,面带隐怒道:“也罢,你锦毛鼠爱怎样便怎样,轮不到我这外人来管。既如此,你自己泡澡喝酒吧,展某不奉陪了。”
说着,蹚水到池边就要自行上岸。谁想人尚未完全离水,便听身后“扑通”一声落水声。他回头看去,只见白玉堂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手中酒坛早掉落池中不知去向。
他奇怪道:“怎么了?”
白玉堂瞬间回神,笑得要多古怪有多古怪,甚至故作抱怨道:“就你这臭猫顶真,算五爷我怕了你了。酒不喝了,我扔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佯装着转身叹气,却在展昭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抹了抹鼻头,不意发觉两股热流当真淌了下来,沾染一手的血。
那坛酒哪是被他主动扔了啊,分明是震惊过度失手掉了的。
展昭适才上岸,因水的阻力觉得身子有些沉,便曲起一条腿撑跪岸边借力,哪想亵裤沾水全贴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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