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几乎把大半个车厢都占据了。它呼吸困难,吐纳间越来越短促,天寒地冻本该有白色雾气呵出,可是此刻车厢内已自成天地,被散出的燥热、血味、腥臭充彻。有展昭在身边,它似乎觉得安心,于是半闭着眼睛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磨牙声,不过很快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兵看许久都没一个幼崽生出来,不由有些急了,搓着手嘟囔:“这不对啊,怎么还没产下一个来?照理狼跟牛羊不一样,吃的不多,尤其现在还是冬季,食物匮乏。崽子一般个头较小,应该很容易生养才对啊。”
展昭听到车外老兵絮絮叨叨的讲话声,以为又在给他支招。见耶律宗徹久久不语,催促道:“他说了什么,烦请王爷告知。”
耶律宗徹沉默了。这话要他怎么开口呢?十数日来他亲眼见展昭细心照料,怕白狼饿着,还亲自沿途猎取野黄羊将它喂得饱饱的,哪知到头来倒成了好心办坏事,腹中幼崽估计是摄取的养分太足,发育过大,导致了难产。这样的事实若是让展昭知晓,还指不定怎么在心中自责懊悔呢。
然展昭既然问了,也不能不答,徒惹生疑。耶律宗徹干脆笑了笑,糊弄道:“没什么,主要是这么久还没生出来,他有些急了,刚才是在为狼王祷祝呢。”
白玉堂瞅了眼耶律宗徹,心道这赤王也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不懂契丹语,他也能听出适才那老兵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在祈祷。不过他没有揭穿对方牛皮,因为他相信赤王隐瞒之举一定不会对展昭有所不利,何况非常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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