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话。
白玉堂瞟了眼不远处与士兵打成一片的耶律宗徹,看着他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时不时传来爽朗笑声,本该体会几分塞外豪情,谁想传到耳中,听起来分外刺耳。
自从白狼到来,白玉堂拉着这张臭脸就没有缓解过。一路行来展昭有意无意的疏远,他当然感觉到了,并为此很是头疼。而自从军中铺天盖地流传起日月狼神的传说,并将展昭赤王白狼生搬活套,他就觉得整个肺快气炸了,同时也把耶律宗徹给深深忌恨上了。
那混蛋赤王居然舔着脸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更合理地让展昭把白狼王留在军中,同时顺势大振士气,猫儿闻言心软表示理解,自不会多做计较。然在他看来,什么日月同辉、日月合璧,完全就是狗屁!压根是那个阴险狡诈的赤王运用手段营造舆论,故意将自己跟展昭凑成一对而铺的套路。
越想越气,白玉堂咬牙切齿地收回视线,忍不住骂道:“无耻之徒。”
赵祯目光深沉,明确地瞥他一眼,拨了拨篝火中的柴木。“既然觉得对方无耻,白兄为何不为展护卫出头?”
“祯公子要白某如何出头?冠冕堂皇的话都被某人说了去,猫儿一向迟钝,说多了,倒成了我气量狭隘,搬弄是非了。”
赵祯不便以原有身份示人,于是跟众人约定俗成称呼自己“祯公子”,故而白玉堂才有如此称呼。他说是这么说,但更重要的一点,早在行围之时他就已知那赤王倾心猫儿,偏偏那笨猫毫无所觉,他又有什么必要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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