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行进路线。
耶律宗徹想了想道:“既然走了仪坤州,那就改走大定府,经析津府,再延长城一路向西,直至大同府。”
耶律晋琛蹙眉不解道:“王爷,这样我们似乎偏离了原本的目的地。”
“无妨,差不了多少。在与党项人对上之前,本王要先去一次药族。”
齐天霖传令而去。
车内,展昭听见耶律宗徹的安排,心中稍安。虽说不知那药族有没有能医好月如的方子,但总归存了一丝希望总是好的。而耶律宗徹肯如此大费周章地为月如特意绕道,他心中自是感激不尽。
见月如依靠车壁睡得很沉,身上披盖的裘衣不禁有些滑落,他忙倾身欲帮其拉好,谁想手指还未触及,就被白玉堂一把抓住。白玉堂沉声道:“我来。”说着不等展昭反应,便一个旋身转坐月如身边,为她仔细拉盖裘衣。
展昭视线垂落,尽量避开那温馨一幕。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既然白玉堂喜欢月如,他理应成人之美尽力撮合,谁想如此理所当然的决定,临了反被心头一丝针扎的刺痛扰了心神,叫他只想逃开,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听不着。
正心烦意乱,突然感觉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白玉堂看出展昭面色古怪,满面忧心道:“猫儿你怎么了?”
展昭狠狠一怔,随即扯出一抹浅笑。“没什么。我好得很,你不必管我,照顾好月如即可。”抽手而回,展昭眼神闪躲,听着仍一如既往善解人意,殊不知他此刻内心正剧烈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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