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郁郁,驾马行在重骑队列之中。他身前半个马身的是此次的统帅耶律宗徹,而与其并驾齐驱的则是捷豹营主将闻羽。一个银白铠,一个银灰甲,相得益彰,倒是十分登对。当然,耶律晋琛郁闷的自不是这突然冒出对他们家统帅有点意思的女将军,反是他们身后紧随的那辆王府马车。因为他实在弄不懂赤王为何要将那么一群身份成谜的人带去战场。
车外温岭暂充车把式,车厢内另又稳坐三男一女。耶律晋琛除了认得展昭与温岭,其余一概不识。也不怪他,要是他知道车里不但有叱咤江湖大名鼎鼎的锦毛鼠,就连大宋的一国之主都在里头,估计下颚能直接惊到脱臼了。
接下此战非耶律宗徹所愿,倒也解了他一时燃眉之急。宋帝到来固然令他结盟心愿达成,然赵祯护展昭之心十分执着,坚持要其归国,他虽用月如作得牵制,但也心知并非长久之计。果然,展昭担心赵祯安危,为送官家还朝终是向他请辞。他不愿看那人就此离去,须知人生无常,一别经年,哪怕尚且无法真正情意相通,但至少日日看得见摸得着也总好过夜夜相思。
灵机一动,突然省起边境处有一个与三国国土接壤的蒲噶族,又名药族,虽只数千族人规模,却因背靠两座宝山,颇负盛名。山中珍稀药材无数,而蒲噶族世代以研药治病为主要谋生手段。跟大宋每城每镇皆有行医问诊的大夫不同,辽夏两国之中本就甚少有人学医,就算想学,也缺乏医术底蕴。因此蒲噶族人在两国之中炙手可热,往往能走出山里的医术皆十分高明,堪比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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