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都有了。心慌意乱下,眼珠乱转,坦诚也不是,不坦诚也不是,简直有如羝羊触藩、骑虎难下。
展昭看他这般胆怯心虚,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威吓道:“你还瞒了我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白玉堂心一横干脆两眼一闭,决定坦白从宽。“这次来契丹的不止我一个,陛下……也来了。”
“你说什么?!!!”声调何止提高了八度。音溢屋瓦穿透而出,令整个房顶都被震得抖了三抖。
守在别处顶梁上的温岭被吓了一跳,掏掏耳朵,抱怨道:“搞什么?练狮吼功拆房子呢?”
而此刻的白玉堂正一脸惭愧,不禁嘟囔道:“所以我先前就让你打啊。”
展昭气得脸色一阵发白一阵发黑,恨恨道:“你倒光棍,这事是揍你一顿能解决的吗?陛下安危何其重要,关系大宋的天下万民、社稷江山。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是你白玉堂一个人能担得起的罪责吗?”
“无论做错什么,我白玉堂自会一力承担。可是猫儿,你以为陛下为何会亲自到了这里?难道这件事与你毫无关系吗?”
“你……。”
白玉堂低叹一声。“陛下把一切都向我坦诚了,包括当初他借口你得了疫症,实际软禁你的事。”
“你……都知道了?”又一份难以启齿的感情被曝露出来,展昭沉默了。
“是,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揍了他。”
展昭一阵心惊肉跳,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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