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弱了气势,倒是看得一旁的柳如蕙胆战心惊,冷汗淋漓。同时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来。
他不由自主再次望向昏睡不醒的展昭,幽幽一叹。
这展昭好生了得。样貌也不见得有多出众,不似女子温柔似水,相反行事刚强果敢,怎偏生的可以迷住那么多男人?
本以为五爷与那宋帝对其恋慕至深,已很是让人惊奇。现在看来,远远不止。
这紫谨明明有着天人之姿,又身为高高在上的紫婵宫少宫主,亦对他如此痴狂,想来绝非短时间迷恋所致,两人间定另有渊源。
而赤王,就以他近来观察的点滴,想来对展昭也不是全无想法的。想到当年赤王曾劝过自己,说:“与其去想那个白玉堂,搞得神憔魂伤,倒不如你以后就真的跟了本王吧。”话是酒后一时的醉话,但最伤情的时候的确也有动过这个念头,反正坊间都传他是赤王的侍人,倒不如坐实了以慰寂寥。如今看来,只感庆幸当初没有接受这份戏言,不然再被横刀夺爱,他怕是就此要将展昭恨之入骨了。
耶律宗徹给了紫谨一匹马,要他悄无声息把展昭送回所居营帐。而自己则带着易容的柳如蕙等人向密林深处驶去,为这夜的落幕画上最后的句号。
追踪许久,可汗一行终于寻到龙豹下落。折损了好些侍卫,总算将龙豹折腾得伤痕累累,围困一方隅角。可汗脸露志得意满之色,不慌不忙,好整以暇搭箭拉弓,正打算予以龙豹致命一击。谁想弦还未松,自远处突然破空射来一道疾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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