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到一定程度承受不了自身之重,水珠滴落,带起一线醉花荫的芬芳。
“你这是要把体内残存的醉花荫逼出来吗?”耶律宗徹问。
展昭道:“酒劲大多融进血里,我已无能为力。但体内残余的,若认真逼一下,还是能挤出一些的。”
说着,闭口不言,神情专注继续催动内力逼酒。逼出数滴后,展昭额头已浮起一层薄薄的汗。紫谨知他先前损耗过度,加之醉意肆虐妨碍了凝神聚气,比起往日运功困难百倍,才只一会儿就现疲态。紫谨默不作声,上前一掌抵上后背,源源不断为他输送内力。先前遭紫谨轻薄,展昭怒意未平,本不想受他助力。但丹田空虚,又想着尽快清理那些嗜血之物,故而也无意矫情。有了紫谨的帮助,展昭轻松多了,随着并指推进,越来越多的酒水滴落皮毛之上,促花酿酒香渐浓。
“差不多了。一口吃不成胖子,一点点来。”
耶律宗徹见展昭神采黯淡,心疼不已,忙不迭劝阻。展昭听他这么说,便收了内力,坐下调息。耶律宗徹拿着那块半湿的皮毛向空旷带扔去,血蝶如饥似渴蜂拥而至,待数量引得差不多了,又是一张大网罩下,佐以油火焚烧。
见这法子有效,展昭甚为欣喜,忙站起来欲再施为,被耶律宗徹一把拉住。
“不用了。展大人不记得醉花荫还有一瓶吗?我的人虽没在可汗帐内找到,想必被他夜猎时随身携带了,我已让如蕙设法去弄。”忍不住流出露疼惜的眼神,耶律宗徹语气温柔道:“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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