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堂心知展昭说的有理,但仍忍不住气闷。“你觉得他们无辜,他们当初帮着可汗针对你行那车轮战时怎么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
展昭闻言忍不住笑了。白玉堂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心眼有点小,尤其是自己在乎的人受了委屈,那锱铢必较的劲儿别提多倔了,跟师父南宫惟护短的样子真是如出一辙。他自然明白那些话是为他抱不平,以前他或许会傻乎乎说些义正言辞的话纠正对方的观念,现在知根知底,自然是顺着撸鼠毛。
“我们行事越光明磊落,不就对比得他们越卑鄙可耻嘛。你知道的,我做人最怕的不是吃亏,而是脸面,展某可是很在乎自己的名声的。”
难得听展昭自我调侃,叫白玉堂忍不住也笑出了声。“是是是,展大人此番行围可是在契丹上层名声大噪了。以后不管消灭哪方宵小,你都是正义的那方。”说着抵住展昭后背的脑袋突然一阵无形象地乱拱,活像一只撒娇的大猫。“我就惨了,莫名成了你的跟班,衬托你猫大人的英明神武不说,连脸面都露不得。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你露不得脸面与我何干?你不是该找柳如蕙补偿吗?”
展昭虽说的平淡,但落在白玉堂耳中不知为何总觉得听出了几分别扭。
“猫儿,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有点不对味啊。你对如蕙有成见吗?”见展昭刚刚还有说有笑,现在一脸不愿搭理的样子,他眉毛一挑,像是想到什么心中偷乐得不行,面上却是端正了神色,道:“其实我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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