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猫儿,你赶紧拿个主意。”
询问得不到回应,白玉堂正奇怪,忽觉身后那人一软,自左侧莫名倾倒下去。白玉堂吓了一跳,赶紧扭身手一捞把人接住,随后抱到前方。只见展昭双目微闭,似已失去意识。
“该死!”白玉堂大惊失色,以为展昭中了鳞粉,也不管有用没用,不停拍着展昭的脸叫着“猫儿”试图唤醒对方。
幸亏在数声之后,展昭眉头一蹙不耐烦地轻吟了声“吵死了”,并以手按额,惺忪着眼一副似醒非醒。白玉堂见他无事心头本是一松,然展昭这般模样分明酒醉上头,看来先前与血蝶激烈相搏致使其体内酒意返了出来,加上沾了些鳞粉,神智才一时失了清明。若是平时,醉猫在怀,欣赏那一派难得一见的慵懒该有多么惬意,只是好死不死偏偏这种生死攸关时刻,搞得什么心情都没了,叫白玉堂忍不住想要爆粗。
白玉堂道:“臭猫,给我清醒点,你要睡过去,我可一个人搞不定那些血蝶。”
“我哪里睡了,只是头有些疼,闭目养神一下。”展昭用力敲敲额头似要将睡意赶跑,随后强撑着坐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竟被白玉堂抱着,脸于瞬间涨得通红。“你”了半天没“你”出个下文。
白玉堂心中大乐。戴着易(yi)容面(mian)具表情看不出太大变化。然眼神渐渐绷不住了,眼底漏出一抹调笑来。
展昭见了,气得半死想揍人,可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扩散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叫攥紧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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