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肘捅了捅白玉堂,示意他收敛一点。谁想白玉堂理也不理,只直直盯视着展昭,再次用沙哑的声音重申前言:“你想也不要想。”
展昭脸色一沉,“唐兄,注意你的身份。”接着无视对方反对,径直对耶律宗徹道:“既然血蝶盯上的是喝过醉花荫的人,我提议,由我将血蝶引开。”
耶律宗徹亦猜到展昭会如此说,冷声戏谑道:“展大人这是又想舍生取义吗?还未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本王可不想失去你这最佳的盟友。”
见白玉堂蠢蠢欲动又要开口拦阻,展昭狠狠瞪他一记制止,嗤笑道:“怎么,在你们眼里展某这提议难道是去送死的不成?我不过是提出此刻的最佳方案罢了。我喝的醉花荫最多,本就是血蝶的头等目标,再者你们中没人轻功比我高,由我突围将血蝶引开,才可保大队人马无恙。”
耶律宗徹眉头不由绞紧,尤其当看到展昭一脸决然,心中更生出一丝愤懑。这人怎么总这般顽固?!无论处于什么境地,他想到的永远是保护别人,哪怕自己会因此深陷险境,也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而他要保护的往往无关身份,像他这样的契丹王爷也好,哪怕身份卑微的人也罢,这人都会自动自发纳入羽翼。
想他身为堂堂赤王,自幼尊卑有序,即便是个懂得体恤下情的主子,但拥有上位者的自觉使他不会对那些保护其安危的近卫过度重视,有时更视对方的付出为理所当然。可自从展昭出现后,受对方影响,他的想法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开始更重视手下的每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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