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适才有几只与一些人靠的极近,都未被发现,足见其夜间隐蔽行凶能力高超。若还具备灵智,即便存有明显季节弊端,那些行暗杀诡道者也绝不会放过如此绝佳的凶恶之物,早使其名声在外。事实不然,展某从未听闻,看身在契丹的众位亦大多不知其名头,可见豢养此物绝非易事。”
一近卫握拳忿忿道:“该死!我们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散在密林夜猎的人那么多,怎么偏偏被我们撞上了?”
耶律宗徹目光如炬,摇头道:“与气运无关,这一切都是可汗设下的杀局。我们既然咬了他的饵,就注定避不过这一劫。”歉意地看了展昭一眼,自责不矣。“怪本王太过大意没能事先洞悉,才将我等陷入此刻不利境地。”
展昭何等聪颖,前因后果串连起稍稍一想,已明了其中关键所在。“王爷说的饵,指的可是那壶醉花荫?”
不等耶律宗徹回答,只闻最后一声马嘶,便再无声息,而那些密密麻麻覆盖马身的血蝶不消多久又扑扇着绚丽的翅膀腾空飞起,将众人的心一下子悬吊起来,只恨适才围成堆查验江豹的尸体,以致坐骑都绑在不远处的树林,无法立时驾马脱身。
“如此看来,只能行那李代桃僵之计了。”柳如蕙言罢,与白玉堂交换一记眼神。
白玉堂了然,目光骤冷,突然摸出把匕首朝远处一匹马的咽喉激射而去。两人虽未明言,众近卫皆心中有数,既然血蝶吸血是为了果腹,不如牺牲几匹坐骑让这些血蝶吃饱喝足也好助众人脱困。岂料凶器刚出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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