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现在看来,留着萧茹韵还有点作用。
至于那展昭……。耶律宗释突然想到先前比试场上赤术飞身下台欲以自身斗篷为展昭裹身的一幕,又有点吃不准了,这是据他来看今日唯一一次赤术情绪失控的地方。只是因为全程背对看不真切表情,到底是真情流露漏出破绽,还是故意卖出的破绽,就有些不好分辨了。
只短短一瞬,可汗就在头脑里千回百转,从而有了计较。将紫谨再次恳请回座,他朗声对下方众人道:“朕多次邀约,好难得才请到紫谨少宫主行围与宴。既然少宫主身体不适不喜吵闹,朕这做主人的自也不能怠慢。虽然有些遗憾,但琴箫合奏一事便罢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耶律宗徹顺着可汗的话感叹了句。
然他的眼睛看向的不是旁人,而是可汗左手侧的惠妃萧茹韵,那一眼下的嘲讽仿佛是在遗憾无法用那曲《长相思》报复她的背叛,叫萧茹韵一时没忍住眼泪,空湿了罗裙。只能趁着旁人没注意到,赶紧掩袖擦拭。这更让可汗确定了心中所想。
展昭听到不用琴箫合鸣,心中终于松了口气。他已明白耶律宗徹打的什么算盘,适才言语轻佻分明是打着激怒紫谨,利用他的妒意破坏可汗设计。只是紫谨怒是怒了,动也动了,却未像从前那般肆意妄为不管不顾,反而另寻由头变相替他二人解围,这当真叫他出乎意料。还是说这两人曾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有达成什么协议呢?
想不明白,干脆不再多想。展昭朝耶律宗徹伸手道:“王爷,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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