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闪烁间无处安放,他知道他怕是暂时做不到坦然了,此刻与这人有关的所有触碰,只会让旁人窥破他已付出一颗自控不住的真心。于是一边目不斜视,强迫自己把全部视线落在场中搔首弄姿的舞娘身上,一边努力让心静下来。现在的状况已经完全出乎掌控,他必须好好想一想自己先前的一言一行是否有漏出破绽,如若是,又要如何挽回颓局。
展昭静静坐在席间,神态看似恬淡清佚,实则内心翻搅不矣。救下踏雪他并不后悔,只是总有些惴惴不安,虽说行事出挑以转移可汗的注意是事先就与耶律宗徹商量好的,但眼下的情形似乎太过了。他并不是迟钝到感觉不出四周对他投来的视线,武人的天性让他对旁人目光十分敏锐。但敏锐是一回事,警觉又是另一回事,在开封多年,他早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时刻会接收他人注目,早已浑无压力,坦然自若。只要不拥有敌意,皆会被他自动滤过视作无物。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紫谨竟然来了,那人对他强烈的感情,可能会成为这场宴席随时引燃的□□。还有……唉,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忧心忡忡思虑甚深,突然见一个侍从捧着一样事物进入会场。
侍从到的御席前,恭敬行礼道:“启禀陛下,适才有士兵在打扫比试的旷野场地时发现了一样东西,也不知是谁掉落的。”
可汗挥了挥手,示意呈上,拿到手里一看竟是一支模样丑陋的短箫。展昭遥遥望见,目光便是一沉,因为那支箫不是旁的,正是白玉堂送给他的无忧箫。可是这支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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