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野丫头,够了。你再继续胡闹下去,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踏雪对展昭的气味似乎还有记忆,略一愣怔,当真停顿片刻。只是想到自己又被鞭打又被锤击,怒火熊熊,早失了理智。展昭一个没抓稳被踏雪顶飞出去,不等落地就听身后可汗一声毫无感情地“杀掉”令下,四周侍卫纷纷抽刀在手围了上去。
燕子飞当真了得,劲腰一拧竟能身在半空强自转变落点。展昭如燕子抄水借力一名侍卫肩头足尖一点,自无数刀背急踏而过,每一脚踏出力沉千钧,令那些侍卫皆把持不住刀身走势砍到了地上。
展昭趁隙跳到两者之间,摆手阻道:“且慢。”不等对面众侍卫反应,踏雪又自身后奔来。展昭反手以掌抵住马头,被推着滑行十数尺,直至一脚千斤重踏,才堪堪停下。
“你给我冷静点!”展昭对踏雪怒喝道:“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待着不许动!”
也不知是威慑于展昭的武力之下,还是已经缓过神明白展昭是真心想要救它。踏雪虽仍有些不安分,但已在展昭的安抚下不再暴动。
展昭见状这才折身对耶律宗释抱拳道:“可汗陛下,这本是高高兴兴的聚宴,更有诸多女眷在此,窃以为染血则不美了。踏雪虽是世所罕见的宝马,可毕竟不通人性,它既不愿降服,陛下又何必跟一个畜生计较呢?”
耶律宗释冷笑道:“展大人说的好,踏雪不过是个畜生罢了。一个畜生在朕这儿好吃好住养尊处优了整整五年,朕不过偶尔骑一下,却次次跟朕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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