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一饮到底,随后放下酒杯正色道:“展某并不曾因昨日之事与王爷生出嫌隙,因为我很清楚你为什么那么做。只是清楚是一回事,心中喜与不喜又是另一回事。阴谋诡计再是巧妙多端,终究是诡道,为帝王将相者顾,当以正气治国,待民以诚,若总施行诡道,终有一天会自食恶果。展某素来坚信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耶律宗徹了然而笑,更深刻地感受到那人骨子里光明磊落刚正不阿的浩然之气。双眸亮得几近发光。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契合与动容,再一次让他明白秦肃秋同样能够琴箫合鸣,为何唯独眼前这人的箫声真正触及了他的心。
众人正自喝得尽兴,一个马夫打扮的侍从突然奔进会场。举办宴会的场地本就极大,进进出出形形色色的人数不胜数,原本也是寻常,可奇的是那人手持钢鞭,钢鞭上还沾着触目惊心的血迹,这就不由引起众人侧目了。
只见他到得御座前向耶律宗释行礼道:“回陛下,三十鞭子已过。踏雪不但未有驯服,还将两个驯马师给踢伤了。”
耶律宗释冷冷道:“带上来。”挥了挥手让舞姬全部退下。
稍顷,侍从在几个驯马师协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踏雪拖进会场。原本雪白的马身多出数十道血痕,扎眼至极。漂亮澄澈的马眼此刻不再倨傲,而是装着满满愤怒。它呲牙咧嘴,响鼻狂打,时不时还会冷不丁尥一下蹶子。亏得那侍从惯常照顾踏雪,对它的伎俩早已烂熟于心,因此无论踏雪怎么折腾都没能伤到他。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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