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易答应要挟之言,本是想借机放走毕克加罗罗,谁想那展昭还不甘休,逼得他最是忠心的贴身侍卫不得不担下罪责自尽而亡。如此屡屡坏他好事,这个梁子当真结大了。
“进来。”耶律宗释唤了一声,一道黑影闪进帐内。解下蒙面,格多罗见竟是那曾潜伏赤王府近日返回的辛夷,正觉奇怪可汗为何要传唤于他。便听可汗命自己出去。待其依令离开,耶律宗释才蹙着眉对辛夷道:“那个展昭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展昭”两字,辛夷头上青筋便是突突一跳,想到肃秋之死是其一手造成,就不由冒出一股发自心底的恨意。
“回陛下,一如属下所言,如今那展昭才是赤王心尖上的人,只要拿捏住他,想必赤王再翻不起什么风浪。”
耶律宗释闻言不为所动。吃一堑长一智,他在耶律久保的事上因冲动吃了大亏,早打定主意凡事三思而后行。他问:“你说那展昭与赤术琴箫合鸣,这可是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辛夷不敢说谎,摇头道:“虽非属下亲见亲闻,但秦肃秋生前曾告诉过属下确有其事。再者那展昭乃授业自其师祖候曾明,秦肃秋更是私下称他小师叔,想来若非箫艺了得,秦肃秋也不会贸然相认。”
“朕问的不是他会不会箫,师承哪里,而是赤术究竟知不知道当初跟他琴箫合鸣的便是展昭?”
“这……。”辛夷语塞,随后执礼坚定道:“属下以为赤王必定是知道的。不然他又怎会自控不住在大庭广众便与展昭状态亲昵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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