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就知道公主在契丹皇宫没受亏待。再看可汗耶律宗释瞧她的眼神总时不时带上份宠爱,每每亲手照料更显无微不至,让展昭高悬的心安放下来。
见礼过后,可汗一脸笑意盈盈,戏谑道:“赤术,你这可是姗姗来迟啊。你说当不当罚?”
“当罚,臣弟认罚三杯,先干为敬。”不等可汗接口说罚什么,耶律宗徹已命人端上三杯马奶酒,一气饮下,堵住悠悠众口。
耶律宗释笑了笑,本就没打算与他计较这些,挥手便让赤王府一行依次落座。
平日参加皇室宴会,耶律宗徹都会主动与小戚同席。可这次,小戚被安排坐在下首,赤王身边的席位则堂而皇之被那个大宋来的护卫占据了。对此,耶律宗释双眼微妙地眯了一下,遂状似不在意继续看舞娘跳着轻快奔放的胡旋舞。
耶律宗徹一反常态格外亲昵,叫展昭初时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暧昧动作频现,忽而摸一下手,忽而撘一下肩,忽而搂一下腰,忽而撩一下发,都让他难堪透了,进而隐隐暗怒。然当对上可汗若有似无时不时往此处瞟的探究眼神,展昭才意识到耶律宗徹为何如此。若说小戚先前还可仗着身份肆意妄为,在紫谨亦成为紫婵宫少宫主的当下,想必可汗顾虑骤减。从姜长生与沈碧书多年潜伏就能看出这位可汗绝非易于之辈,既已凌厉出手对付赤王,一击不成,下个目标很可能会转移到小戚身上。现在耶律宗徹“朝三暮四”,不过是转移众人视线,一如初衷让他成为小戚最坚实的盾牌罢了。
展昭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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