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从而错受无妄之灾,因此急切想要问个明白。“展某与你紫婵宫素无瓜葛,你们何以要置我于死地?”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不知展昭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比起巴鲁图的紧张,那被挟持的玫夫人倒是十分镇定,怡然不惧。她虽对展昭自称姓展略带疑问,但因不清紫谨母亲姓氏,只以为其子随的母姓,并未深究。于是轻笑了下,幽声道:“理由难道你不清楚吗?能让我那单纯的戚儿那么快便认同了你,倒是端的好手段。如此处心积虑,还敢装作与紫婵宫素无瓜葛?”
“你到底在说什么?”等等,戚儿……小戚?像是捕捉到什么,展昭惊疑不定道:“莫非……你是小戚的娘亲?”
“既然猜到我是谁,便该知道我为何命人抓你。你母亲当年不是说得好听,对这宫主夫人之位毫无念想,既已杳无音讯数十年,何以非要在这关键时刻回来?”玫夫人眼中不由迸出一丝怨毒之色。想那现任宫主萧紫桓曾当众宣布将在两月之后小戚十七岁生辰当天施行禅让,如今多出这么个变数,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怎不让她恨得牙痒痒。
展昭循着话语中的蛛丝马迹终于恍悟自己为何被擒。原来无形中他竟替紫谨受过,想来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正待把误会解释清楚,脑中突似响起闷雷,一种难以抗拒的晕眩直袭而来,叫展昭双腿发软,险些跪倒。虽倔强地全力撑住身形,但掐在喉间的手指再也使不出分毫气力。
恰在此时,玫夫人悠然拉开展昭的手,转过身来,神色邪魅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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