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吓吓你给你个深刻教训,岂料对牛弹琴,白费劲。呵,真是被你的傻劲打败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展昭眉头紧紧皱起,实在弄不懂紫谨何以反复讥笑他蠢傻。他自然分辨的出紫谨现在说的才是真的,适才恶意轻薄,或许真有着七分戏弄成分。只是就算他将那膏药误以为是食用助兴的药物,也是紫谨先前的话误导了他,再说即便弄错,又哪里可笑了,为何对方看着他的眼神如此戏谑古怪呢?
紫谨看得出展昭还在费心思量,只是他已明白症结所在,自不抱希望对方能把这其中关节想通透了。
展昭连番大动作,左肩包扎处血迹渗得越发多了,紫谨欲上前为其处理,哪想展昭仍执意避让,动作间叫挂在臂弯的亵衣破帛飘然滑落。紫谨眼尖瞟到左前臂显露出来的又一处伤口,心疼不矣,一把抓过质问道:“怎么这么多伤?这又是何人伤你?莫非还是那赤王所为?”紫谨心中恨恨,心想早知如此就该一开始下暗手将耶律宗徹废掉。
展昭甩开掌控,气闷道:“跟他没关系。哪里伤了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紫谨眼睛危险地眯成一线,冷冷道:“你便非要惹我不快吗?我早说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身上有伤,我岂能坐视不理?”绕到床那头,拿起银盒。“这里面装的是神医吕梦涧亲手配制的虞霜膏,对于生肌止血、祛疤除痕有奇效。过来,我给你涂上。”
见展昭仍不理他,他威胁道:“怎么,你解药不想要了?现在这解法你固然无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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