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打杀,显见其人若不是深不可测,便是背景通天。
然当紫谨视线重新落回展昭身上,又恍如冰雪初融,暖人心脾。“可现在没这个必要了。呵,也是,你连那自称是好友的白玉堂都不曾接受,又怎会接受这么个异国王爷?当然,若有哪个不知死活的还妄想觊觎我紫谨的所有物,我也不妨让他切身体会一番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展昭脸皮极薄,哪经得起被对方当众宣称为所有物的羞辱言论,怒道:“你要发疯出去发,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难道我有哪里说错了?你不是我的人吗?”紫谨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得意,颇有几分调笑意味。
展昭气极。“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双手一摊,佯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紫谨叹气道:“好吧,那就算我说错了。你不是我的人。”展昭闻言好容易松一口气,就见他突然一步上前靠得极近,邪笑着托了一把展昭下颚,戏谑道:“那换我做你的人,总成了吧?”
“你!”展昭气疯了,顺势打掉轻薄的手,想也不想就右掌一探拍了出去,被紫谨借机抓住,顺势一拉,将人再次拢进怀中。
“就算要投怀送抱,也不必这么心急嘛。叫外人瞧见了多不好?”紫谨自得其乐调侃了两句,眼角瞟到耶律宗徹气怒到近乎爆发的模样,语调倏又转冷。“忍不住想动手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以耶律宗徹原本的沉稳性子,一向善于衡量利弊,本不会被激。更不会做出以卵击石毫无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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