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你不懂。”
小戚气极,怒道:“对,我是不懂。我不懂展昭为何不想让你知道那个真正跟你琴箫合鸣的人是他,更不懂你明明全知道了,为何还要配合他假装不知。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眼里像什么吗?”
“像什么?”
“矫情!犯贱!有病!”
耶律宗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抚掌击节道:“骂得好。全中。今后你若因骗了展昭再有什么良心不安,尽管来骂我,我照单全收。只是你也要答应我,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马脚。我不想让他有不必要的困扰。”
小戚一愣,目不转睛地盯着耶律宗徹看了良久,才一脸不敢置信地讷讷道:“赤术……这两天你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你不会是……。”径自摇头予以否定,“不会的,你明明不喜欢男人的。平日里放浪,不过是你逢场作戏掩人耳目。你根本不会对男人动感情的。”对上耶律宗徹深邃的眼睛,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心中一阵烦乱,猛地抓了抓头皮。“不管怎么样,我会帮你们瞒着彼此。趁还来得及,你赶紧把心思收回来,无论是你还是他,我都不愿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耶律宗徹云淡风轻地笑了,点头算是应下。却在小戚满意离去后,表情瞬间恢复阴郁。
情之一字,若能收放自如便好了。这世间将少去多少痴男怨女?
可惜,动情本身就像是得上了一种疑难杂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除了尝试用岁月慢慢冲淡缓和,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