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箭深入其中。咬牙狠狠拔出,不想镞上铸有倒钩,这一动作立时带下大片血肉,伤口模糊,狰狞地可怕。展昭倒抽一口凉气,强忍痛楚险将银牙咬碎,打摆之下整个人血色全无,本就惨白的脸庞近乎透明。好容易缓过劲来,点穴止血后,抖着手取出创伤药潵上,单手撕下衣摆下角,待娴熟无比用布条简略包扎完毕,展昭便再也支撑不住依靠床柱喘息频频。
瞟了眼前臂与肩头的伤,心中无奈至极:这条胳膊当真多灾多难,若再伤得重点,怕是要废了。
右手不自觉从怀中掏出一物,展昭盯了半晌,苦笑不已:“你可真能给我招祸,若再来一次,展某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手掌微微松开,显露出那器物全貌,竟是一管莹白温润的玉箫。那玉箫乃通体羊脂白玉所制,价格不菲,但古怪的是如此上成的玉质,做工却甚是粗糙。尤其前排第一个音孔,圆不圆方不方,一看就非出自专业制箫师之手。
展昭虽有埋怨之色,但那管箫被紧紧捏在手里,倒甚是看重。意识昏沉间,思绪不由忆起第一次得见这箫的情景。
那时他大病初愈,仍在神权山庄疗养。一日,白玉堂风风火火闯进门,不由分说跳上他的床一阵翻找。展昭大奇,问道:“白兄,你这是做什么?”
“奇怪,之前我明明瞧见你将乘风送你的那支‘无恨’箫放在床头的呀。”白玉堂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脚不停,将展昭刚叠整齐的被褥翻得乱七八糟。
“你找箫干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