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分明没有参与沈碧书的谋逆,何以现如今却选择与他站在同一条道上?还有沈碧书,他人究竟在哪里?”脑中灵光一闪,骇然不已。“不好,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
姜长生笑着摇了摇头,“王爷不必多虑。放心,碧书哥哥不在别处,此刻就在这里。”
“你说他在这?”大感诧异。
“对,就在这。”
姜长生虽说的斩钉截铁,但耶律宗徹与展昭环顾洞底周匝分明没瞧见第四个人的身影。姜长生并不释疑,而是径自起身走入闇处,捧起角落一个椟盒重新折返。姜长生将之置于地,抽去椟板,只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盛在其中。
耶律宗徹瞟去眼皮倏地一跳,只觉头顶发麻。要知道,那人头不是旁人,正是沈碧书。他瞠目结舌,震惊道:“你……杀了他?”
姜长生恨恨道:“他要害你,我岂能容他?”瞥了一眼匣中的人头,语气忽又软了下来,饱含无奈的惆怅。“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他死得其所。”
耶律宗徹觉得心中有一根弦断了,一直以来甚为笃定的推测被沈碧书的死蓦然搅乱。他越想越不对,霍地神色大变,高声喝问:“那天秦肃秋见你,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展昭心头大震,不自觉看向耶律宗徹。
姜长生也是一愣,随即却一脸释然。“原来如此。那秦肃秋说的不错,你果然疑她。王爷当真想知道秦肃秋与我说了什么?好,我告诉你。”
目光远眺,慢慢忆述起那日地牢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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