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心思,呵笑一声,又道:“展大人不必一脸防备,本王有这等殷勤之举并非对你有意,而是为答谢你此番出大力为我赤王府解了困局。不然说不得我们这一行要损失惨重了。”说着的同时将其伤臂强行拽过,继续处理起来。血已经止住,但伤口狰狞,几个血洞尤其扎眼,叫他眉川不自觉隆起。自怀中取出一个玉质小瓶倒了些药粉在上头,再用事先准备好的干净白布重新包扎好。待一切毕了,他将玉瓶推到展昭面前,叮嘱道:“这是生肌活血的御用良药,你且收下。你这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若不好好将养,少不得要留疤了。”
展昭不以为意道:“留疤也没什么打紧的。展某又不是女子,并不在乎这些皮相。”
“你不在乎却有人在乎。”脱口而出的一句连耶律宗徹自己都愣了一下,见展昭费解地望向自己,自能感觉出话有歧义,遂解释道:“若让你留了疤,将来你要本王如何向宋帝交代?”
展昭闻言只觉一口恶气涌到喉口,双目迸射出严厉的警告之色,嗔怒道:“王爷若再这般言辞轻浮,羞辱于我,休怪展昭逐客了。”
见展昭真动气了,耶律宗徹倒也光棍,立马服软道:“好好好,算本王口不择言,你莫要气恼。与宋帝无关,是本王在乎,这总行了吧。”
“你!……”
看那人剑眉飞挑,星眸含怒,单薄的胸膛被气得起伏不定,说不出话来。不知怎地,心中竟生出丝丝莫名快意。他发现展昭发怒之时略带凌乱的模样比起平日规行矩步一丝不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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