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秦肃秋本是侧坐马上,此时人微微蜷起,面露忍耐之色,有意无意去触碰自己脚踝,却因马背颠簸,每每不得其法。展昭将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关怀道:“你脚上的伤怎么样?”
“还好。只是适才被狼群攻击不慎从马上摔下扭到了,暂时无法正常走动罢了。多谢小师叔关心。”秦肃秋感激道。
展昭面露尴尬之色,忍不住旧事重提。“还是莫要再叫我小师叔了,严格来说我真算不上。当年那位老者并未收我为徒。”
秦肃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不管师祖当年有没有将小师叔你纳入门下,他既已将平生绝学大半都传授于你,自是说明对你的认可。礼不可废,我等晚辈岂敢僭越,混淆辈分?”
展昭见说不通,便不再提及。他看秦肃秋眉头紧皱,似痛不堪忍,于是勒缰停马道:“一路颠簸,是对你的脚伤不利,也亏得你一直忍耐至此。眼下,以赤宛的脚程应该已经和狼群拉开一定距离。不如我们一同下马,歇一歇。”
秦肃秋忙摆手道:“不用了,要是被狼群追上就大事不妙了。莫要因肃秋,连累了你。”
“不妨事,我也想趁机了结此事。”展昭远眺前路,又环视了番四周地貌,忽然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独特笑容。“这里风景不错,很适合与那狼王谈上一谈。”
翻身下马,将秦肃秋抱扶下来。秦肃秋正被展昭适才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此刻满面疑问:“小师叔,你说话怎么越来越玄乎了?狼王再有灵智,那也毕竟是猛兽,无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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