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驾马而来,各个只能强打精神迎敌,谁料尚未到得近处,姜长生却先行一步蹿出怒喝道:“展昭,你适才什么意思?”他本就精于暗器,自然瞧出适才救下黑狼的石子是展昭所发。
展昭不理姜长生,而是对耶律宗徹道:“王爷都已忍到这一刻,若杀黑狼,岂不功亏一篑?”
“若不是遭这黑狼多番掣肘,拿它无计可施,本王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耶律宗徹坦然道。
展昭神色黯然,“我们这一行能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展某不愿前功尽弃。既然王爷无计可施,那便交给我吧。”说着,忽然反手一把将秦肃秋拉上马背,掉头向着远处跑去。
目标被劫,黑狼哪里还管余下众人,已低吼一声追击过去。半路与白狼王汇聚到一处,奔跑同时亦不忘交颈厮磨一番。
等处理完留下的狼,众人俱跌坐在地大喘粗气。他们自然知道是展昭救了他们,将狼群主力引走,否则逼不得已下只有杀掉黑狼自保,然这是下下策,只怕今后会遭狼王追杀永无宁日。
“王爷,现在怎么办?”沈碧书问道。
耶律宗徹不假思索道:“休整片刻,看看还有多少马匹能用,然后整队随本王追上去。”转头又对姜长生道:“准备些大片杀伤的暗器,稍后尾随在狼群后方,若还冥顽不灵,自不用再跟狼王客气。”一丝忧色自虎目不意流泻而出,“无论如何,绝不能让狼群把人伤了。”
姜长生神色复杂至极,却终是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