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去,独自喝起闷酒,再不理睬那两人。
展昭寻思道:“契丹难道有不能摸头的风俗?”
“哪的事。别理他,一惊一乍的。我敬你!”小戚缠住展昭敬酒连连,展昭虽多少能觉察出不寻常,但想到小戚不愿说,他自也不好追问什么。于是两人推杯换盏,笑靥盈盈,很快又聊起了此次遇刺之事。
展昭将事情经过钜细靡遗坦然告知。小戚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连连摇头道:“按说不应该啊。赤术斩了那纨绔才多久,区区大定府一介府京哪有能耐在如此短的时间雇佣杀手,而且还是中原的杀手。光宋辽两地行程,一来一回时间就合不上,想来耶律达也不过是个代罪羔羊罢了。”
“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又是什么人有这个能耐,不但雇佣得了中原截水门远赴契丹进行大规模劫杀,又能步步为营在各处要道设下关卡阻断去路?明明现在已脱离险境,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有种错觉,似乎仍置身在对方的布局之中。”展昭也陷入沉思,“记得赤王遇刺途中曾言,他能感觉到王府之中有个身份不低的细作,但对方一次也未露过破绽。兴许找出这个人来,便是破解这场刺杀的关键。”
“细作?”小戚神思忧忡,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视而过。“这个细作会不会此刻就匿身这大厅之内?”
展昭摇头道:“不好说。身份太低必然接触不到太多情报,可身份高的如七星堂堂主,原本他倒是值得怀疑之人,然展某今日才得知柳堂主这段时间都在外办事。就不知他不在的这段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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