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看去,只见赤王领着一个陌生女子稳步走来。
耶律宗徹面色阴沉,很显然对姜长生所作所为极其不满。他自是明白姜长生的心思,姜长生哪里是想弄清遇刺的原委,分明是用些无从解释的牵强疑点叫展昭百口莫辩,那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构陷。
这些年姜长生变得尖刻乖张自有他纵容的因素在里头,可以替他打发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物极必反,此刻这番咄咄逼人已触犯了他的底线。所以他带着一身戾气而来,本以为要“伸张正义”,谁想却意外看到那被让出的清癯身形及其唇边那抹云淡风轻的和煦笑容,一时怒意消融,反生出丝丝自嘲来。
他倒是忘了展昭这人的与众不同。以其本心的强大,若真动气,早将姜长生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哪里是任谁三言两语便会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的善茬?不言,不是不能言,而是懒得言、不屑言——跳梁小丑,理之作甚?
耶律宗徹定定来到展昭面前颔首示意,本以为自己表达了相帮之意,那人出于礼节也会笑脸相迎。谁曾想见了他的面,展昭竟一瞬愣怔,笑容稍纵即逝,视线低垂,古怪地露出一脸拘谨恭顺,道了句:“见过王爷。”直到瞟见身旁姜长生那张妒意满满的脸,方才了然。看来这展昭是嫌他的善意反给他惹了麻烦,巴不得生分些早早撇清关系。
众人纷纷向赤王行礼。姜长生看耶律宗徹挪开视线不再关注展昭,本有一丝欣喜,但又想到适才对方撂下的重话,心头不由忐忑起来。尤其耶律宗徹走过他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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