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和谐美好皆是刺破。耶律宗徹没有等待,亦没有配合,因为他知道先前那种合奏的和谐俱是假象。自己弹奏的这曲《长相思》是与世所不同的。先前的柔缓是女子守在家园翘首以待的相思,此刻却是沙场征程中透露的男儿之志,只于细微枝末处才漏出几分对妻儿的相思。这是音律大家候曾明十多年前根据古籍史料修复的真正的《长相思》,世人皆只知前段,却对后段茫然无知。
耶律宗徹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怒意。
无论你是谁,你都不该合这一曲《长相思》,因为你压根合不了这首曲子。琴音地流泻奔腾代表的是男儿征战沙场的豪情,那么你又要怎样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疾速中插入代表相思之情的箫音呢?
就在耶律宗徹越弹越快,弹拨至音域的最高点,就在他以为那箫音再也无法合上,突然一声深沉低吟打破了所有。
心,猛地一搐,险些乱了手法。待赤王回过神来,继续保持弹奏,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刻心中的震撼之情。那是一曲最低沉浑厚的慢箫,可是混杂在他极速的琴音之间不但没有半分突兀,更甚地竟给人无比的和谐的感观。琴箫琴箫,一快一慢,一高一低,就像男女间的感情,反差过甚,却终是殊途同归。
一曲毕了,泪水不由自主流淌下来,湿了绢布,他缓缓起身,喃喃自语:“茹韵……?”心中想着那个人的模样,可是头脑却清醒地告诉他,那人远在上京的皇宫里,此刻身处这个别院的绝不会是她。
一把抹掉残留地象征脆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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