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徹淡淡一笑,莫测高深道:“既然对方想让本王这么认为,本王又何不顺其心意?”
原来如此,欲擒故纵吗?突然想到什么,展昭又问:“敢问王爷,是谁救了我们?”
“姜长生。”
“怎么是他?”
不同于展昭一脸费解,耶律宗徹闻言笑了,“为何不能是他?那日便是他领着赤王府一干近卫前来营救。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本王与展大人你怕是凶多吉少了。”
看样子赤王倒是很信任这位姜公子,这让展昭犹豫了,沉吟半晌不知该不该说出心中疑问。
耶律宗徹虽目不能视,感官却十分敏感,他嗅出气氛有那么一丝古怪,问道:“莫非展大人怀疑长生?”
对方既然抛砖引玉,展昭便也不好再藏着掖着。“展昭只是觉得这事未免太过凑巧。首先,王爷可有问过姜公子是从何处得到我们遇刺的消息?其次,他如何能知我们究竟走的是龙化州还是仪坤州?又那么巧危机之时正好遇到我们。最后,……总之,他出现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叫人很难不怀疑。”
耶律宗徹听出展昭中间的停顿应是有什么话不便说出口,只是他不打算再跟对方探讨下去。“展大人心中或许有许多解不开的疑问,不过本王想说的是,本王信任长生。他若要害我,那日只需袖手旁观,你我早成了剑下亡魂。”
展昭沉默了,心知耶律宗徹说的有理。再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那姜长生也不像会害赤王的人。若非他对赤王有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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