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生事端,强自忍了下去。毕竟此番那赤王看着很是有礼,未曾将身体彻底挨着,如此非常时期他也不好再做更多要求。
于是两人一骑驰骋在草原间。赤宛不愧是当世名驹,驮着两人行了许久,但速度一点也没落下。然夜风呼啸,寒意料峭,展昭左腿被那截水门主翟剑所伤,虽已点穴止住,仍有些失血,被那如刀的风一吹,体温骤降,整个人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展昭正自强行咬牙忍着,突觉身后有热源靠过来,一个宽庞的身子紧紧贴上展昭后背。耶律宗徹见展昭微蹙了眉头斜眼睇眄,遂义正言辞道:“马背就这么点地方,莫不是展大人也要与本王划清界限吧?”
展昭内心虽不喜如此,但怕寒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接受了那自背间传递来的热意。他也不是拎不清的人,自知对方好意,虽与礼不合,然特殊时期也只得受下。
耶律宗徹见展昭不再抗拒,便柔声道:“我契丹的夜寒凉刺骨,展大人穿如此单薄,总以内力抗衡也不是长久之计。此番若能脱险,本王便让人为你做上几套厚实的汉制衣衫。届时展大人切莫推拒,也算本王酬谢你此番鼎力相救之情。”
展昭轻轻“多谢”了声算作应下,整个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他也发现两人之间经过此次历经生死发生了一丝变化,从先前的剑拔弩张,到如今同舟共济。只是这不是坏事,想必若是小戚知道他两人间关系有所缓和,定是十分高兴的。